主题阐释:我,一切都应当以第一人称来表述。

不再有任何质疑,一个轰轰烈烈的年代、一个标新立异的年代已经形成。所有的社会层面、年龄段和性别之间,都普遍产生了对主体“我”自立的渴望。

曾经崇尚科技、崇尚未来,凭借着普遍主义、理性与革命所向披靡;曾经主动抛弃血统的差异、神圣的统治、传统的习俗和民族的特性,这样的时代在我们的注视下烟消云散了。革命与进步的灿烂明天不再有人相信,对于未来的信仰与追求变得软弱无力。人们安身立命于危机之中,国际恐怖主义、核恐惧、经济危机、生态灾难等引发人们对政治领导人信任危机,滋生出一种悲观主义,在一副迫在眉睫的危机气氛之中,揭示出了事关“生存”的保护心理及生理健康的诸多自恋策略。在未来显得充满危险且不确定之际,那么只有退守现今了。没有了偶像,也没有了禁忌,对于自身也不抱什么奢望,也不再有激动人心的宏伟蓝图,唯一有的便是支配着自我的空虚——一种既无悲剧也无末日的空虚,一种全新的时代意识,使得一种没有理想也没有远大抱负的生活成为了可能。

人之所欲即是“我的生活我作主”对“我”的超级关注。于是,个人主义新阶段登台亮相了,而自恋,依据个体对自己、对肉体、对他人、对世界以及对时间的立场态度,刻画出了一个全新的个体形象。

“我”被责令找回自己,投身到一种无止境的解放、观察和阐释的活动中去。每个人都应当说出一切,都应当从那些莫名的、妨碍了主体历史延续的防护体系中解脱出来,都应当通过自由的联想、以及通过各种手段表现、以及释放压抑情感以便去个性化自己的欲望。由此,开辟出一条通向无限自恋的道路。自恋不再有任何障碍,它可以用各类激进的方式来实现自我的完善。“我”成为了所有关注及阐释的目标,对“我”越是关心,就会有越多的不确定与疑问,面对自己固定的形象,自恋也不再是不可动摇了,甚至是不再有形象,“我”也失去了参照、失去了单一性,仅有的便是对于“自我”的无休止的征服。一成不变的“我”的身份瓦解了,“我”变成了一个“漂移的”范畴,在一个普遍化的不确定之中,所有的衡量标准变得飘忽且起伏不定,呈一种纯粹的无拘无束状态,他适宜各类方式,也适用于变幻不定的体制。自此,洒脱宽松的社会标准得以出现,一切生活方式都得以被合理化,个人身份、绝对自我的权力、个性的欲念也都得到了确认。

由此,心境离不开飘渺的愉悦感,价值离不开利益,善良离不开用心参与,对未来离不开对现实的迫切要求。奉献的文化终于消亡了,我们不再承认“活着为别人”而对自己约束,我们活着是为了我们自己。自恋就是自恋,它是个人主义时代的象征。“集体自恋”的时代终于来临了,个人主义的浪潮也仅仅是个开始。

数字时代的到来引领着整个社会的数字化。我们本身就生活在一个在被数字工具所包围的时代,来自科技和艺术结合的冲动正刺激着艺术家。数字化生活正在进入每个人的视野。生活在城市中的人都很难离开这已经被数字形态所包裹的环境,社会无疑正在被数字化,文化正在被数字化,艺术同时正在被数字化,这无疑是谁也无法阻挡的潮流和趋势。

社会时尚的转变,读图时代的来临,使知识获取方式更加多样。尽管数字绘画是个需要用不断发展的新技术做支撑的艺术形式,但它的最终价值还是取决于它的艺术性,取决于艺术家的敏锐性。在这个缤纷多彩的视觉时代,数字绘画的应用领域将越来越广泛,层出不穷的新技术将为数字绘画提供强大的支持,使其表现语言和展示空间得到极大的拓展,使创造性思维和艺术观念得到新的释放,数字绘画的展示空间得到拓展,由此带来全新的视觉体验和时尚风格。


“我”数字绘画艺术展基于这样的背景孕育而生,参与本次展出的新锐艺术家包括:卜桦、北邦、鹌鹑蛋、苏伟宏、兜兜、 李乐、 王二木、麻三斤、 吉吉、幕斯、王学军、三树 、四饲、 韦谦谦、 小米可可、洋果子 、姚文爽、左新 、剪刀、章鱼等,都是中国数字绘画最前沿的艺术家,不论在网络及各种出版物上皆可看到这些艺术家的作品,看到如此众多的才华横溢的数字绘画艺术家与其作品,就其专业性与艺术性而言,不得不让众多艺术爱好者们从新审视数字绘画艺术。从外像上,他们的作品多是具象的,但并不沿袭前现代时期的传统模式和教条,而采用了后现代时期更自由、开放的观察方式。 对于绘画史上的任何一部分,无论是古代大师还是现代艺术,他们都自由地选择探索。他们的技巧时而热烈、时而懒散,有时是学院派的,有时又象业余画家或是装饰设计者一样风格化。无论是传统写实主义还是抽象绘画的批评标准都无法用来评价这种新的绘画,因为它与历史之前的传统绘画完全不同。新一代艺术家不再需要用科学的方法在画面上重建真实,不再需要从内部结构到外在表象地了解对象,而是更注重生活中现成的图像。从内质上而言,他们有个共同的特征,都普遍产生了对主体“我”自立的渴望,对“我”的超级关注。于是,个人主义新阶段登台亮相了,而自恋,依据个体对自己、对肉体、对他人、对世界以及对时间的立场态度,刻画出了一个全新的个体形象。自此,洒脱宽松的社会标准得以出现,一切生活方式都得以被合理化,个人身份、绝对自我的权力、个性的欲念也都得到了确认。

“集体自恋”的时代终于来临了,个人主义的浪潮也仅仅是个开始,“我”时代的审美预言将伴随着数字艺术而被授记——在数字时代,人们逐渐被塑造成爱好和个性相似的群体,自我相关的艺术以及对纯绘画的内在回溯,在逐渐让位于与技术文化相关的艺术时,一种纯艺术的经典与作为其镜像的“反艺术”一起被消解了。同时,美术馆等传统艺术空间未来将会被“消解”,取而代之的可能是任何地方,像公园、商场、机场、政府大楼、学校、野外都可以成为艺术展览的现场场。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因为数字艺术本身就是对传统的一种反叛和颠覆。故本次展览也选择了大上海时代广场作为展览场所,正契合了数字绘画艺术这一当代特征,昭示着数字艺术,将会融入生活的各个角落。

当代数字绘画要求艺术创作在新的生态空间、生活方式、虚拟空间的时代语境中思考,并借助社会信息化、数字化、虚拟意识等体验和感受,负载年轻群体新的审美秩序,在艺术创作领域具有构造“我”时代审美准则,并预见未来趋势的特征。艺术处理上的简明、幽默、直接、鲜活与社会时尚关联,虚拟的自由、美丽的时尚、虚无的堕落、冷淡的残酷等个性语境应和社会心理。

在不久的将来数字艺术将成为艺术范畴的主流艺术这毋庸置疑,数字进入整个城市体系中,自然也就进入了这个体系中每一个细胞的个体中,这之中必然也会包括文化和艺术。而传统的艺术介质表现形式很有可能会被边缘化。数字技术的发展不断激增着年轻一代的数字艺术家们,使得他们有不断涌现出来的想法,并将这些都一一的实现。数字技术与独立自我的碰撞无疑为创作的更多契机与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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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字艺术展